只是眼下……
沈长庚摸了摸单薄的钱袋子。
从青篱村出来时带的盘缠,路上已经花得所剩无几。
她现在连住客栈的钱都不够。
今晚要露宿街头了吗?
沈长庚看着如墨的天色,突然灵光一闪。
想到白天进城的时候,路过一座荒庙。
荒庙虽破,但足以遮风挡雨。
在把钱要回来之前,那里倒是一个不错的栖身之所。
沈长庚循着白天的记忆,一路往城门的方向走去。
荒庙又荒又破,四周没有人家。
若是其他姑娘,一定不敢一个人住。
但沈长庚在村子的时候,进山里野惯了。
小小荒庙,根本不带怕的。
她点亮火烛,熟练的用草垛给自己铺了个床。
然后盘腿坐在上面,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账本。
捡起墙角的石头,开始在地上一笔一笔的算账。
她和林知远定亲五年,也养了他五年。
大大小小的帐算下来,很是费功夫。
沈长庚一直算到深夜,面前的地上写得密密麻麻。
直到写不下了,掀开账本往后一翻,才算不到三分之一。
她打着哈欠,揉了揉酸涩的眼睛。准备先去睡觉,剩下的明天慢慢算。
只是刚站起身,突然听到院子里嘎吱一声。
好像有人闯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