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样东西,她一样都变不出来。
在公司的时候,这类事情只需要一个电话,“王秘书,安排一下。”
七个字搞定。
但现在,她的秘书要么死了,要么正蹲在沙滩上啃指甲皮。
陈建没有逼她,而是转向了人群。
“我给大家讲个道理。”
他推了推鼻梁上歪歪斜斜的眼镜,镜片上全是盐渍,看什么都是花的。
“非洲草原上的羚羊群,遇到狮子追击的时候,不是一窝蜂乱跑。它们会自动跟着一只头羊。”
“头羊不一定最壮,不一定最快,但一定是对地形最熟、对危险嗅觉最灵的那一只。”
“为什么?因为逃命的时候,一百个脑子同时思考,不如一个脑子快速决策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我们现在就是那群羚羊。”
“昨晚死了五个人。如果今晚还是各管各的、各抢各的,明天太阳出来的时候,地上的尸体只会更多。”
沙滩上没人说话。
海风呼呼地刮,沙子打在脸上生疼。
“所以我建议,选一个人出来统一指挥。”
“所有的水、食物、火种、人力,统一调配。谁听话,谁就能活。谁不听话……”
他没把后面的话说完。
但所有人都懂了。
苏清雪的眉头几乎拧成了死结。
陈建这番话逻辑无懈可击。
但问题是,选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