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句话,笑意深了些,缓缓放下手里的材料,往椅背上靠了靠。
“轻而易举……他哪有那么轻而易举哦。
这娃,表面看起乐观得很,心头啊……
我看呐,就是头倔牛。”
眼底盛着千头万绪,此刻却只拣这一件说:“对我们嘛,怕是报喜不报忧哦。”
胖子点头,认同里裹着担忧:
“我也这么觉得。也每一次都叮嘱他,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。”
看着胖子,没再接话,像是把这件事暂且放下,不愿再往上面添更多重量。
胖子的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,是某件事沉进心底,正在被反复掂量的模样:
“来之前……我听说哥伦比亚那边出了大事。
据说麦林和卡利两大卡特尔被一锅端了,巴勃罗·埃斯科巴、卡利兄弟,所有核心人物一夜之间死的死、抓的抓,一个都没跑掉。”
目光骤然凝住,落在胖子身上。
“还有传言说,米军也介入了。”
这句话落进安静的房间里,像颗石子投入深潭。
胖子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
“深海之前跟我说,近期要出趟远门,我问去哪,他说……大概是南美。”
“那你觉得,这米军介入,是咋个回事?”
胖子斟酌着措辞,将已知与不确定的界限划得清楚,
“传闻是在清楚D枭之后,有支游击队想在波哥大附近伏击一名米国官员,结果被反杀了,闹得动静不小。
米国那边媒体说法不一,前后出了不少新闻。”
胖子微微低头,担忧终于找到了出口:
“我就在想……深海说要去南美,哥伦比亚又有大动作,这两件事会不会……”
瞬间,眉头深深皱了起来,那是对很多事都已波澜不惊的人,唯独在真正在意的人和事上才会有的蹙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