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咋个又去涉险了哦。”
说完这句,没有看胖子,转头望向窗外。
窗外是四月初京师最好的晴空,辽阔澄澈,什么沉重的东西都压不住那片蓝。
胖子见状,像是在劝对面的人,也像是在劝自己:
“不过深海同志做事一向沉稳,这次也未必就是他。他这个人,本事大得很。”
收回目光,落在胖子脸上,露出一丝苦笑。
那笑里掺着无可奈何,也掺着藏不住的骄傲。
“硬是出色。”
这声夸赞分量极重,“只可惜哦……”
眼底浮起模糊而真切的遗憾。
“不能跟他握手长谈哦。”
房间里,吊兰的叶片被一缕极细的气流拂过,轻轻晃了晃。
食指在空气里轻轻点了一下,像是切换话题的信号,侧过脸看向胖子:“那这次,他有没有跟你摆些啥子哦?”
问题问得随意,可那份随意,是早已将牵挂刻进日常的人才会有的语气。
胖子眉头微蹙,在记忆里仔细检索,将几件事的先后顺序理了一遍,才带着生怕遗漏半分的郑重开口:
“这次倒是聊了些,不过他说也不能完全确定,形势时好时坏,终究要实事求是。”
点了点头,
“啥事?”
胖子抬眼直视对方,
“他说,.......,宜尽早开发开放。”
不料,对方猛地站了起来,身体先于思维做出的反应。
“哦?”
这一声不是疑问,是期盼了许久的事忽然从另一个渠道得到印证时,从心底撞出来的声音。
短促、有力,像一声内在的确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