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查德·梅隆·斯凯夫这时合上计划书,摘下金丝眼镜,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素色手帕,慢慢擦拭着镜片。
“街头的桥洞会是他们最后的归宿,至于能不能熬过来年冬天.....”
他重新戴上眼镜,抬起头,目光穿过镜片直视陆深,平静里藏着一丝叹息。
“那只有上帝知道了。”
陆深微微点头,“差不多就是这个结果。”
大小姐看着陆深,面带桃花,“我们需要投入多少资源?”
“不多。”
陆深回答得很快,显然早已算过账,
“核心是时机。
他们现在是最脆弱的玻璃人,任何一击都是致命的。
我们只需要卡准节奏同步出手,剩下的,交给市场自己运行就够了。
恐慌会帮我们完成剩下的事。”
索罗斯终于放下了手上的计划书。
他身体微微前倾,带着浓重匈牙利口音的英语缓缓响起,
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
陆深转过头,迎上他的目光,
“我知道。”
索罗斯眯起眼睛,“这是在杀人,很多人,很多大人物。”
陆深没有否认,没有辩解,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,
“是的。”
索罗斯盯着他看了一会,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越来越大......他见过太多虚伪的人,满嘴仁义道德,背地里男盗女娼。
反倒是这份直白的狠辣,显得格外真实。
“好。”
他收住笑,
“算我一炮。”
……
会议散场,几人陆续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