匿名举报他们的农业补贴诈骗、海外逃税、垄断经营。
动用司法渠道冻结核心资产,查封离岸账户,锁死所有可能的资金逃生通道。”
就在索罗斯抬头看他的时候,陆深也看向了这个愈发温顺的老头子,
“舆论端嘛...
分层放料,逐级放大恐慌。
先让华尔街质疑,再让合作伙伴动摇,最后让员工与民众彻底失去信心。
恐慌会自我实现,信心崩塌的速度,比任何攻击都快。”
目光收回,陆副局长双手交叉,放在桌前,眼底的冷意一点点沉下去,
“破产清算之后,定向拆分全部实体资产,按比例分食。
同步追缴家族离岸信托财富,对核心继承人启动刑事追责,连根拔除他们在政界的保护伞,再安排长效监控盯死残余势力反扑的可能——”
陆副局长最后一句话说得很轻,轻得像一阵风掠过刀锋。
“斩草除根!”
……
冷白的灯光照在每个人脸上,映出各异的神色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,厚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伊莱亚斯·安德烈的脸已经彻底没了血色。
他缓缓抬起头,望向长桌另一端的陆深。
这个和他年纪相仿的男人,脸上依旧平静,眼神依旧淡漠,仿佛刚才讨论的不是一个百年家族的覆灭,只是午餐该选七分熟还是五分熟的牛排。
可他说出的每一个字,都在编织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。
商业竞争没这么轻,恶意收购没这么毒,打压对手没这么绝。
是彻底的抹除。
从产业到资本,从肉身到人脉,从当下到未来,不留一丝喘息的余地,不给半点翻身的可能!
就像把一整棵树连根拔起,连土壤里的根须都要一根根挑出来,晒死在阳光下。
伊莱亚斯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,
“这一套组合拳打下去……一年之内,他们就彻底完了?”
陆深闻言,轻轻笑了一下。
“一年?太久了。”他淡淡地说,“八个月,足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