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在唉声叹气,抱怨极道没落的太保和阿杰,瞬间打了鸡血一样。
太保双手用力拍着轮椅的扶手,兴奋得满脸通红。
“昆哥!干谁?!”
太保大声嚷嚷,恨不得现在就从轮椅上站起来:“是不是去端了警视厅?还是去炸了那个狗屁靖国神社?!”
阿杰也用生锈的铁钩,兴奋地敲着桌子。眼底闪着久违的凶光。
唯独铁头拄着黑木拐杖,有些犹豫。
“昆哥。”
铁头皱着眉头,苦口婆心:“咱们都这把岁数了,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,还去街头上打打杀杀?”
铁头叹了口气:“再说汉化集团,现在早就是合法的跨国财阀了。
咱们这帮老骨头去闹事,别连累了孩子们的前途啊。”
王昆靠在轮椅上。
看着铁头瞻前顾后的样子,嗤笑出声。
“你特么这辈子,就是个操心的命。”
王昆指着铁头,毫不留情地笑骂:“你不是早把昆仑农会副会长的位子,传给你那个大儿子了吗?
现在的法人又不是你。”
“你都八十了!黄土都埋到脖子了!你还怕个屁的连累?!”
王昆弹了弹雪茄灰,恶劣地调侃:“再说了咱们这岁数,犯罪要是不搞大一点。
特么的日本监狱嫌你费医药费,都不肯收你这老登!”
铁头被骂得一愣。
随即也释然地哈哈大笑起来。
是啊!都八十了,还怕个鸟。
……
就在这帮老骨头热血沸腾的时候。
“老登。”
一个叛逆欠揍的声音传来。
美波生的小儿子,刚满十八岁。
穿着夸张的涩谷系潮牌,头发染成银灰色,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