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便艰难地抬起步子出去。
澈予愚笨,可也是他悉心养大的孩儿,即使父子之间不善沟通,但该倾注的感情一分都没少。
此刻揭开真相,他比任何人都痛苦。
庭院外忽然一道不轻不缓的脚步声,夫妻多年,对彼此的熟悉深入骨髓,他想抬起头,却又不知该怎么去面对。
是他连累了大家。
这时,侍卫通报:“老爷,是夫人来了。”
他提前通知过不让任何人靠近,可眼前的人是夫人,侍卫一时间也拿捏不了。
这会时间,国公夫人已经径直走近了他,望着他沉默恍然的模样,她的一双细眉都拧起来,声音担忧:“你不是说去处理公务了,怎么会在前厅?”
“那里面的人着实眼熟,我好像见过。”国公夫人往里面望了望,又看向他:“你怎么了?一直低着头不说话,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接连几日,丈夫都不在状态,不是在愣神就是在叹气,看向她的眼神中也充满了愧疚和不安。
她早就心中存疑,此刻更是坚定了心里的想法,萧国公一定有事情瞒着她。
“到底发生什么了?”国公夫人皱眉,柔和的嗓音中都不禁带了几分质问:“有什么事情,是我不能知道的?”
“......对不起。”萧国公闷着头,忽然出声。
国公夫人一愣,见他这副模样,心里升起一种莫名的慌乱,“到底怎么了......”
“是我对不起你。”萧国公艰难开口:“我也是前几日才知道的......我本想瞒着你,等到调查清楚了再做决定,可是我发觉这件事情,你有知情的权利。”
“前些日子,我找到魏贤了。”
国公夫人一愣,尘封多年的记忆忽然一涌而至。
魏贤,那个害她难产之人。
她当然记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