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国公痛苦地捂了下头,“是我的错,我连累了你,还连累了戚屿的父母。”
“什么?”国公夫人抬起头,眸子中全然不见往日的平和,她惶恐地喃喃,近乎逼问:“戚屿......你为什么要提起他,和他有什么关系?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是,和你想的一般。”萧国公垂着眼:“戚屿才是,他才是我们的孩子。”
“他的左肩上的胎记,便证明了这一切。”
眸中的眼泪缓缓积压,丈夫的脸在她的面前愈发模糊,她仰起头,想让眼泪滑下来,她望见头顶柔和的月亮,可月亮依然是模糊的,直到眼前一黑,她彻底没了意识。
在晕过去之前,耳旁的惊呼声传来,再想听已经听不到了。
这一晚,国公府怎么也不会平静了。
国公夫人晕倒被萧国公抱了回去,连忙吩咐人去请了大夫,大半夜大夫着急忙慌地从被窝里出来,就连忙往主院赶去。
一把脉才稍稍安下心,向紧张的萧国公拱手道:“国公爷不用担心,夫人只是一时受了些刺激,急火攻心晕了过去,待我去熬一些安神汤,喝下去睡一会,便会醒来。”
萧国公却能松下这口气,他攥着榻上人的手,绷着一张脸,他知道等到醒来,依然是更加沉重的打击。
两个人都不得不去面对。
果真,到了后半夜,国公夫人悠悠转醒,她情绪起伏得格外厉害,一醒来便问萧国公魏贤所在,她要去亲自杀了那心肠歹毒的恶人,好不容易被萧国公拦住,她才渐渐冷静下来,可冷静过后,又愈发沉默。
一双眼睛几乎肿成了核桃,无神地望着某处,怎么也不愿开口,看得萧国公心里又急又痛。
这时,门外传来声音,“我母亲怎么了?听闻昨夜请了大夫过来?”
这声音一出,两个人都不禁一怔。
随即,蹦蹦跳跳的脚步靠近,萧澈予一进来就感到屋内的气氛格外压抑,他大眼一扫,注意到两个人的神色,都一副沉默又躲闪的模样。
他一愣,“你俩莫非是吵架了?”
两个人的脸色都惨白憔悴,屋里气氛冷得像结了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