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一躺平,大腿还是又酸又疼。
姜六六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认床,还是今天学骑马兴奋过度了,明明人很累,却有点睡不着。
想着明天还要赶路,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。
不知过了多久,就在她迷迷瞪瞪有了困意的时候,突然听见了门口有脚步声。
姜六六瞬间睁开了眼睛。
窗户处传来悉悉索索轻微的响声,借着夜色她看见一根管子从窗口探了进来,然后有烟的味道。
姜六六立马捂住鼻子闪身躲进了空间里。
“谁?!”
不过片刻就听见了隔壁屋子王瑞得声音。
“小少爷,快走!”
姜六六心紧了一下,刚要出去,她的屋门被一脚踹开。
两个蒙着脸的男人拿着刀狠狠砍在了床上。
“人呢?!”
来人在床上扫了一圈,确认没人,就拿着刀出去了。
“这间屋子没人!难不成人跑了?”
“不可能,饭菜里面被下了药,就算是没吃饭菜,刚才的迷烟也跑不了!”
“不过是个女人,不足为惧,其他人都必须死!”
门外的人低语,很快响起了打斗声。
姜六六从空间里出来,一手拿着刀,一手拿着电棍,转头就往旁边骆淮的房间跑。
“爹,起来,跑!”
骆淮吃了饭,中了迷药,这会儿昏睡不醒,姜六六咬牙,桌子上冷了的茶水泼在他脸上,又掐他的人中。
人多眼杂,王瑞好像在门外,骆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,她不能带着骆淮躲空间。
最重要的是,她的空间除了她以及别人压根就进不去。
“六六?”
“快走!”
姜六六刚说完,两个蒙面黑衣人就冲了进来,她拿着电棍,眼疾手快就对了上去。
不过是一个女人拿着棍子,两人没在意,结果就中了招。
姜六六塞给骆淮一把匕首,刚出了门就发现跑不了,所有的通道已经被围死了。
“小爷就说这一路上都这么太平,原来在这等着呢。”
岳池州穿着一身里衣,手中拿着匕首,身边站着王瑞,冷笑着看着楼梯下的人。
“说吧,是谁派你们来的?”
其中一个蒙脸人开口,“岳小将军,有人出一千两银子取你的小命,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,至于是谁,你就不需要知道了!”
岳池州冷嗤一声,“老子的小命就值一千两?未免也太不值钱了,不如我给你们两千两了,今日这事就这么算了?”
“钱不钱的倒是无所谓,只要岳小将军死了,拿着尸体照样能换两千两!”
岳池州察觉到身后有人,回头看见姜六六和骆淮有些稀奇。
“你们居然没中药?”
姜六六没跑成,怒气冲天。
“我们可真够倒霉的,跟着你受了这无妄之灾。”
中药,还有脸说,要不是她机灵,现在都东一块西一块了。
岳池州嘴角抽了抽,“对不住,确实是我连累你们了,不过我的命可没那么好要,你们躲进房间里去,千万别出来,等会儿想办法让王瑞送你们走。”
黑衣人冷笑,举起了手中的刀。
“别废话了,告诉你们,今日一个也走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