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意见已经很明确了,你们想一想,同意的话咱们就这么办,不同意的话,实在不行我就申请厂里的宿舍搬出去!”
说着,阎解成起身出了房门。
身后,阎埠贵老两口围坐在桌子边一言不发,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。
屋里,阎解放和阎解旷面面相觑。
“大哥不交工资的话,以后我也不交……”
“就是,咱家一碗水可得端平了!”
“二哥,我好饿,你饿吗!”
“哎,早点睡,睡着了就不饿了。”
……
随着各家逐渐平静了下来,徐平安心满意足地走出房门,准备去做饭。
走进厨房,发现徐芳已经在里头忙活了。
“你随便做两个菜,我来做一道酸菜鱼。”
“好嘞,哥!”
徐芳答应了一声,立刻开始喊徐莲。
“小妹,去菜窖里淘一点咸菜,洗一洗。”
“知道了!”
……
何大清已经是个老江湖了。
在街面上两天一跑,就感觉有些不太对劲。
再回家跟儿子女儿打听了一番他们相亲的具体情况,瞬间都被气笑了!
这事是谁干的?他用屁股都能猜得到。
只是他实在不明白,易中海这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?
破坏傻柱的相亲,对他到底有什么好处?
何大清到底还是离家太久,对于四合院的很多细节不太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