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么长时间以来,阎埠贵是知道徐平安那狗脾气的。
自己真敢开口,那绝对是逃不过他一顿说的。
有时候,说说都是轻的,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!
阎埠贵也就只能想象了,倒是能借着由头跟他混两根烟抽……
毕竟发烟这种事,徐平安从来都不小气!
“平安,我看你这两天好像挺忙啊!”
“怎么说?阎老师有什么指教?”
阎埠贵夹着烟的右手一抖,连连摆手。
“我哪敢有什么指教啊!你看看你,两句话一说就要生气!”
接着,不等徐平安开口询问,阎埠贵悄悄看向中院穿堂门的位置。
“听说了没?何大清这些天天天都往乡下跑。”
徐平安挺诧异的,上下看了眼阎埠贵。
“别说我了,全院甚至半个南锣鼓巷都知道了,不是说想给傻柱说一门亲事吗?”
“说亲事也不用天天跑吧?而且这种事不应该是广撒网吗?怎么一直往南边跑?”
这下徐平安来兴致了。
也没管阎埠贵手里没抽完的那根烟,掏出烟又给他塞了一根!
“来,给我详细说说。”
“我听说……我也只是听说啊!”
徐平安无语,怎么还卖关子了?
“赶紧的!”
“我听说何大清在大兴那边给自己谈了个相好的……”
“噗……咳咳、咳咳咳!”
徐平安着实被这句话呛到了!
不得不说:斗宗强者,恐怖如斯!
这傻柱真的是何大清亲生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