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废话吗,我们都守了一天了,凭啥让你插队?”
“我说老贾,蒋兽医能原谅你,你就偷着乐吧,还嫌这嫌那的,我看你就是活该!”
见众人纷纷指责,贾仁缩了缩脑袋,“我没嫌弃,只是我家的牛羊情况不太好,我怕去晚了都死完了!”
如果都死绝了,那他今天不就白磕头了?
他姐要知道了,非抽死他不可。
“就你家情况差,我们不也一样,这看病总得按顺序来。”
“明明是你最先认识蒋兽医,要不是你嘴贱,你家的牲口怕是早就痊愈了!”
“就是!”
众人你一句我一句,句句戳在了贾仁的心窝子上,让他哑口无言,好半晌才悔恨的长叹一声,“都怪我这张破嘴!”
蒋大壮也是无奈一笑,旋即背起药箱对钱占彪道:“钱掌柜,看完了,我去下一家了!”
钱占彪立马将钱银奉上,“您辛苦了!”
“等牲口好了再说,今天先不收钱!”
做人要讲原则,做兽医则要底线。
说了治不好不收钱,提前收费那不是打自己的嘴?
而且,这牛瘟的确厉害,有些牛羊体质比较弱的,很有可能熬不过今夜。
虽说他有把握帮钱占彪保住了大半的牛羊,可一码归一码。
恩情消耗在这种细枝末节上,压根没必要。
“我相信您的医术!”钱占彪打开蒋大壮的药箱,直接把钱丢了进去,旋即一招手,又有人送来了吃的喝的,“这都是一些心意,您别嫌弃!”
“哎,钱掌柜,我这连吃带拿的,多不好意思?”
蒋大壮说什么都不肯要,但架不住钱占彪热情,无奈只能象征性的收了一些粮食,“以后可不许再送了!”
“一定一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