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谈话间,来到了后面的院子。
不只是李望山在,李傲雪也在。
蒋大壮给老头行了一礼,好奇道:“师姐怎么也在?”
“小爷说辩出羊肉里的毒是什么毒,我就过来了。”
“什么毒?”
“这羊肉汤里不只一种毒,应该是混合了乌头和狼毒两种毒。”
李望山说道:“这两种可都是剧毒!”
蒋大壮心惊不已。
乌头自不用说,上辈子他还经常听说有人泡乌头酒中毒死亡的。
狼毒咋一听很陌生,但它还有个别称叫做‘断肠草’。
这两种毒是草原人最爱用的两种毒,常涂抹在箭矢杀敌。
“可即便如此,也不能确认这两种毒的出处,毕竟都挺常见的。”蒋大壮说道。
“这两种药的确常见,比如乌头,不会在草原生长,这种毒药,一般生长在山地林缘。
包括这个狼毒,也不只是草原有,北辽也有生长,但是这狼毒分两种。”
说到这里,李望山顿了顿,“一种是白狼毒,只长在关内,另一种是红狼毒,只长在关外,而且距离相隔千里。
相同的是,这两种毒株的汁液都刺激皮肤,但没有太大的味道,不熟悉这两种药物的人经常搞混。
不同的是,不过红狼毒的毒性要比白狼毒强上两三倍,而且带有一股甜味。
这羊汤我尝了尝,有一股清甜的味道,咱们自家养的羊,没有这种甘甜的味道,所以,应该是红狼毒无疑!
所以你岳父用羊肉汤喂给牲口吃,牲口才会这么快暴毙。”
不经常接触这两种毒的人很难分清,而李望山军医出身,治疗过太多被红狼毒祸祸的士兵了。
“老师,您亲自尝了这个羊肉?”蒋大壮大吃一惊。
“没咽下去,不打紧,漱口就好。”李望山轻描淡写说道。
蒋大壮肃然起敬,这也就是李望山,换做别人,谁会冒着生命危险以身犯险?
有这个胆量的人,也未必有这种见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