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,刚掏出手机打算加微信的谢绾动作卡住。
徐津年瞥了江枳初一眼,没说话,在手机上点了几下。
有消息弹出,徐津年粗略扫过。
“烟不要了。”
见江枳初依旧站着没动,徐津年挑眉,“怎么,打火机也不卖未成年?”
“卖的卖的。”这次是谢绾抢着说。
她不等江枳初有反应,一手拿了烟柜下的打火机,一手攥着手机,强硬地挤了过来。
“小哥哥,加个微信呗。”
谢绾挤开江枳初的时候用手肘杵人,结果没把控住,方向歪了,直挺挺戳到那瓶酒。
江枳初注意力在徐津年身上,没有防备,酒瓶脱手落地。
谢绾话还没说完,听见“砰”的一声,酒水和玻璃洒了一地,场地登时一片狼藉。
她被吓到,跳开后朝江枳初瞪圆了眼睛。
“是你自己没拿稳的啊,千万不能怪我。”
江枳初垂眼看向地板。
摔毁的是一瓶红酒,售价三百六十六。
即使按照进价赔偿,也是整整两天工资。
江枳初无声叹了口气。
徐津年很快撇开视线,拿着手机对准一旁的收款码扫。
“一起多少。”
谢绾不打算理会地上的狼藉,越过江枳初,笑吟吟道:“打火机四块,汽水四块,一共八块。”
徐津年没抬头,“加地上的,一起多少。”
谢绾: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