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,徐津年拿了件长款羽绒服,还有围巾和袜子回来,站在床边。
“过来。”
江枳初立马双手双脚往边上爬。
徐津年把衣服往她身上套,拉链拉好,围巾围到她脖子上,确定没有缝隙灌风,又将帽子戴上。
江枳初任由他摆弄。
“就出去一会,穿件外套就行,干嘛这么麻烦。”
“感冒变严重了,别在我耳边喊难受。”
江枳初歪起脑袋看他,“到时候,你难道会不管我?”
徐津年:“嗯。”
江枳初眼睛睁得大大的,“真的?”
“假的。”
徐津年环住她的腰,把人从床上抱下来,蹲下去拿着毛茸茸的袜子往她脚上套,穿上羊毛拖鞋。
半天没听到说话的声音,徐津年抬头,发现江枳初一动不动盯着自己。
“在看什么?”
“看你。”江枳初说,“突然觉得你每天这样照顾我,好辛苦。以后要是更辛苦,那怎么办。”
可以说是事无巨细,什么事都要亲自上手才放心。
“没有的事。”徐津年说完,顿了顿,不解地问,“不过为什么突然这么说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
江枳初笑了笑,手搭进徐津年伸来的掌心里,跟着往阳台那边走。
推开门,纯净洁白的雪花裹着寒风扑来,周身的暖意被瞬间击散。
路灯的光柱里,雪在缓缓飘落。
雪花落在雪上,寂静叠着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