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小雅靠在余梓欣怀里,眼泪吧嗒吧嗒的掉。
“梓欣,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儿了?”
“不会的!”
余梓欣咬着嘴唇,眼神死死的盯着地窖上方那扇木板门。
“我已经给杨光打电话了。”
“他很厉害的,他一定会来救我们的!”
虽然平时觉得杨光像个神经病,还天天想当自己爹。
但在这个绝望的时刻,杨光那张玩世不恭的脸,竟然成了她唯一的精神支柱。
就在这时。
地窖外面的地面上,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“哒……哒……哒……”
脚步声很慢,很轻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光着脚走路。
而且每走一步,还伴随着指甲划过墙壁发出的刺啦声。
脚步声停在了地窖的木板门上方。
陈小雅吓得直接翻了白眼,差点晕过去。
余梓欣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刻全都炸立了起来。
她把那几张黄符捏得死紧,掌心全是冷汗,死死的盯着头顶的木板。
突然。
“咚!咚!咚!”
三声沉闷的敲门声在地窖门上响起。
一下比一下重。
紧接着。
一个阴恻恻,仿佛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声音,顺着木板门的缝隙传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