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心无大志吗?”
“你是心有野心,却能力不足。”
“只配仗着那点身份,在商贾之中耀武扬威罢了。”
“你自己说说,这么多年,你为了能重回朝堂,前后送出去了多少银子?”
“发现自己实在不成器、认了命之后,又为给下一代铺路,送了多少银子出去?”
“若没有你这些年孝敬出去的雪花银,你能搭上凉州官盐的路子?”
“你以为你是谁?”
“一个毫无实权的侯爵,远隔数千里。”
“若不是京中的大人物提前打过招呼,人家会任你横插一脚,平白分你一杯羹?”
“只可惜,这么多年下来,你连同你那几个儿子,没一个能挑起紫川侯府的大梁。”
“你充其量也就是某些人的钱袋子,勉强够用,”
“可想更进一步,你没那个能耐。”
“你没招了。”
宋庆阳跪在地上,脸色紫一阵青一阵白一阵,难堪得像是被人生生揭了皮。
李曜说得没错。
钱哪有权力好使。
又哪有权力令人着迷?
他是真的不想要权吗?
不,他想要,内心疯狂地想要。
只是如今的宋庆阳,是真的没招了。
他想了很多办法,但一个萝卜一个坑,他宋家如今淡出了朝廷。
自然就有其他人家族顶替他宋家在朝廷的地位。
他压根挤不进去,可若是向下兼容呢?
他是谁,大玄紫川侯,堂堂侯爵。
怎么向下兼容?
一、是他放不下脸皮,往下兼容,
二、朝廷也不允许你去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