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曜脸上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是吗?”
“看来本王又冤枉咱们的侯爵爷了,这可不行。”
“秦风,”李曜轻喝一声。
“去通知玄镜司六处指挥使韩忠,让他带人日夜兼程,即刻赶往凉州。”
“好好查一查凉州盐运司主事周清明。”
“是。”秦风没有丝毫迟疑,抱拳领命,转身便朝外走去。
“慢……”
紫川侯面色猛地大变,那个“慢”字脱口而出。
“哦?侯爵爷这是有什么指示吗?”李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紫川侯此刻望向李曜的目光里,恐惧丝毫不加掩饰。
大玄疆土辽阔,共设十八州。
各州贫富悬殊。
凉州是出了名的贫州,距京畿之地足有数千里。
紫川侯之所以敢插手凉州官盐的事,正是看准了那里离京城太远。
山高皇帝远,地方势力盘根错节,一个个如土皇帝一般。
朝廷政令到了那边,能拖便拖,实在拖不过去了,才像蜗牛爬行一样开始应付。
因此朝廷对这些偏远贫瘠的州郡,掌控力远不及京畿周边。
紫川侯看准的也正是这一点,才试着在凉州的官盐、茶上横插一手,想分一杯羹。
可凉州的生意,自己是去年才伸的手,而且并没敢做得太过,只不过小规模试试水罢了。
怎么今日就被魏王知晓了?、
李曜笑而不语,就静静的看着紫川侯。
紫川侯被李曜盯得有些发毛。
片刻之后,他脸上的惊恐反而褪去大半,化作一丝苦涩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