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~放下屠刀~立地成佛~??
跟为师念~‘我是好孩子’~一遍就够~??”
栖夜的声音像幼儿园老师在哄午睡的小朋友。
虚卒张了张嘴,居然发出了一声含混的:
“……我……是……好……孩……子……”
三月七的相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举起来了。
虚卒说完那句话之后,整个身体“嘭”的一声,暗紫色粒子四处飞散。
原地留下一个发着金光,像糯米团子一样的小东西。
糯米团子上长了两颗豆豆眼和一个微笑的嘴巴,头顶还顶着一朵小花。
它蹦了一下,发出奶声奶气的一声:
“谢谢师父~”
然后化作金光消散了。
三月七的手抖得更厉害了。
第二只虚卒从侧面扑来。
栖夜转身,锡杖往地上一顿,又是一圈金色波纹。
虚卒被定住。
栖夜叹了口气,那叹气被自动拉成了滑音,充满了慈悲与无奈。
“孩子~孩子~你为何不学好~??
整天打架~多不好~不如跟为师~学种花~种瓜~种豆角~??
春天种下一个好孩子~秋天能收获一堆乖宝宝~??”
他说着说着,居然从袈裟袖子里掏出一把金色的种子,往虚卒头上一撒。
种子落在虚卒身上,立刻生根发芽
长出金黄色的小苗,小苗上挂着一个个小牌子,牌子上写着:
“乖”、“孝”、“悌”、“信”。
虚卒像一棵被肥料灌饱的树,暗紫色褪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