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们没能提供足够的火力支援,是我们没能预测末日兽的突袭时间。
这份歉意,我代表黑塔空间站全体成员向星穹列车致以最诚恳的道歉。”
姬子摇了摇头:
“不,该道歉的是我们。
如果我们能早到一步,如果我们没有让栖夜单独跟着三月七和丹恒来空间站。
或许就不会发生这些,是我们没有保护好他。”
瓦尔特戴上眼镜,却难掩沉重:
“栖夜虽然并不是我们星穹列车的成员,但他是个好人。
他会在最危险的时候冲上去。
嘴上说着自己只是个商人,但做的事没有一个商人会做。”
丹恒没有说话,只是把手中的长枪往地上一顿。
枪尾撞击地板,发出一声回响。
那声音在安静的悼念厅里,比任何话语都重。
角落里,几个科员正在低声啜泣。
小萝莉抓着艾丝妲的衣角,哭得整张脸都花了。
“这个哥哥是好人,”
她抽抽噎噎地说。
“他虽然扛着袋子看起来像小偷,但他是好人。”
三月七听到这话,终于忍不住了。
她把脸埋进手心里,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就在这时,一个年轻的男科员正闭着眼睛站在人群后排。
双手合十放在胸前,嘴里念念有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