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说越激动,眼眶都红了。
“我家里还有个刚学会叫爹的闺女,要不是您,我差点就再也见不到她了!
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!”
景元被他这声再生父母喊得有些尴尬,连忙摆手说举手之劳。
因为她想起了这光锥的副作用。
她看着面前这个还在一个劲喊“神医”的年轻士兵。
心里浮现出一丝心虚。
这人大概还不知道,他接下来可能会变得跟自己一样。
希望他变成女孩子之后,他女儿还能认出他。
她干咳一声,委婉的开口:
“那个,你回去之后如果发现身体有什么变化。
不要慌张,正常现象,过段时间就习惯了。
有什么问题可以到太卜司找我。”
那士兵哪顾得上细想身体变化是什么意思。
只知道救命恩人说什么都是对的,点头如捣蒜:
“神医您说什么就是什么!我回去要是少根头发都来找您!”
白露站在旁边,整个人已经彻底蒙圈了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还在施救的手。
又抬头看了看那个正在跟景元千恩万谢的云骑军。
她刚才亲眼看到这个士兵已经处在魔阴身发作的边缘。
以她的判断,这种程度的魔阴身前兆根本不是寻常医术能逆转的。
但眼前这个太卜司的参事只是把一个东西放在他身上,那人就好了。
好得如此彻底,好得他现在正在地上做深蹲,说要给神医展示一下自己的完全恢复状态。
她行医这么多年,头一回觉得自己像个实习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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