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这种安定的、踏实的、终于属于她的感觉。
她翻了个身,抱着他的枕头,闭上眼睛。
再睡一会儿。
等他回来。
林知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个房间的。
他只记得自己站在走廊里,靠着墙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。
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荡——
我做了什么?
我做了什么?
我做了什么?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这双手昨晚碰过她。她的皮肤,她的肩膀,她的——
他猛地攥紧拳头,指节发白。
她是谁?
他在婚礼当晚,睡了他兄弟的老婆。
这个事实像一把刀,反复捅进他的心脏,又拔出来,再捅进去。
他想起今早她的眼睛。
红红的,含着泪,但没有哭出声。她就那么看着他,说“我知道”
可她没有骂他,没有打他,没有哭闹,没有质问。
她只是说——
“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。”
她说这句话的时候,眼睛那么平静。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像早就接受了一切。
她是在保护他。
保护他,保护周笛,保护苏晚,保护所有人。
唯独没有保护她自己。
林知序靠在墙上,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又浮现出她肩膀上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