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曼妮的哭声戛然而止,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她赶紧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,才把笑意压下去,换上一副怔忪、悲伤、又带着一丝解脱的复杂表情。
“离婚?”江振国第一个反对,“胡闹!结婚才两年就离婚,像什么话!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虽然心疼儿子,但商人的本能让他立刻想到了实际利益,“虽然有婚前协议,但离婚对集团股价、对两家合作都会有影响!损失不小!”
江母也犹豫了,她看看儿子,又看看儿媳,左右为难:“要不曼妮,你再忍忍?咱们好好治,啊?说不定……”
“忍?”许曼妮猛地站起来,声音尖利,“我忍得还不够吗?两年了!妈,我是人,这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!”
她说完,推开椅子,转身就朝门口冲去,动作决绝。
“曼妮!”
“拦住她!”
江父江母同时喊道,佣人们再次阻拦。
餐厅里乱成一团。
江振国看着颓靡消沉、对一切都无所谓的儿子,又看看铁了心要离开、哭得梨花带雨的儿媳,再看看哭成泪人的妻子和面面相觑的亲戚。
最终在许曼妮不离婚就立刻回娘家让全城都知道江哲不行的威胁下。
江振国和江母还是松了口。
他们同意了离婚。
手续办得很快,也很低调。
江家动用了关系,没有引起任何媒体注意。许曼妮拿到了她应得的那份离婚财产,以及江哲私下承诺的、额外1%的江氏集团股份。
她走出民政局时,看着手里崭新的离婚证,阳光有些刺眼,她眯了眯眼,心底感觉复杂又轻松。
虽然男人没得到,但有了好多钱。
这下一点烦恼都不会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