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越发完那条消息之后，等了大概两分钟，手机屏幕亮了。

“?，你自己不会用手机查吗？”

"米洗两遍，水没过手背，大火烧开转小火，别盖严盖子。"

祁越把手机揣进兜里，拉开冰箱门看了一眼——米有，鸡蛋有，冰箱里还有一把蔫了的葱和一个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番茄。

他决定试试。

上午九点半，季云舒正在开周一的早会。会议室里坐了七八个人，投影仪亮着，部门主管正在讲上周的项目进度。她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摊着笔记本，手里的笔偶尔在纸上划两笔。

祁越发了消息给她。

季云舒低头看，是一张照片。

白粥搁在灶台上，旁边的碟子里放着煎蛋，煎蛋的边缘有点焦，但整体形状还算完整。

照片下面跟着一行字："我煮的！怎么样！"

她飞快地打了一行字发回去："看着不错。"

"不错吧！就是水放多了点，有点稀。"

坐在她斜对面的同事小李看了她一眼，挑了挑眉。季云舒收敛了表情，重新把注意力拉回投影屏幕上。

与此同时，在几公里外的市政府大院里，祁静安坐在办公室靠窗的位置，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一份刚刚审完的会议纪要。

有人发消息给他。

他没有立刻看，等把那个段落改完了才拿起手机，点开消息。

尚明月："今天忙死了！你呢？"

祁静安看了一眼，回了两个字："开会。"

尚明月秒回："又是开会，你这周哪天有空？我请你吃饭。有个新开的淮扬菜馆，据说腌笃鲜特别好喝。"

祁静安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片刻。

他这周日程排得很满，周三下午有一个现场调研，周四上午是省里的视频会议，周五……

他打了一行字："周四晚上七点后。"

尚明月发来一个兔子转圈的表情，附了一句："好嘞，那我订座啦！你按时吃饭！"

傍晚，季云舒果然没有加班。六点刚过，她收拾好桌面关了电脑下楼，一出写字楼大门就看见祁越靠在墙上，看见她出来就直起身子冲她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