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越笑了一声，张口轻轻咬了一下季云舒的手指。

季云舒忍不住把手指抽出来。

“可以了，我想吃饭”

“遵命”

停了许久的车子才缓缓驶离停车场。

尚明月从驾驶座探出头来："婉君姐，那你回去早点休息。以后要是空的话，我约你喝咖啡？"

"好，常联系。"

尚明月笑了笑，方婉君目送她驱车离开。

方婉君抱着年年坐电梯到三楼，指纹开了门。

年年在她肩头翻了个身，嘴巴咂了咂，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"妈妈"，又沉沉睡了过去。她低头看了一眼孩子熟睡的脸，然后轻轻推开了门。

客厅的灯亮着。暖黄色的吊灯把整个客厅照得清清楚楚，沙发上坐着一个人。

费煜，她的前夫。

他穿着一件藏蓝色的衬衫，深灰色的西裤，姿态随意地靠在沙发靠背上，手里端着一个杯子。

方婉君站在玄关，她把年年往怀里带了带，孩子的小手从她衣领上滑落下来。

"你怎么进来的？"，方婉君发问。

费煜把杯子放在茶几上，他站起来，不紧不慢地走近了两步，停在玄关和客厅之间那道门槛线上，双手插进西裤口袋里，微微歪着头看她。

"你的密码一直没变过"，他说，"怎么，打扰你计划了？"
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伸手想碰方婉君肩膀，方婉君躲过，让他那只手落了空。

费煜眼底的温度凉了一点。

"没遇见你的旧情人吗？"他问，“还有市集逛得开心吗？”

方婉君的眼皮狂跳。

她没有问他怎么知道她去了市集，也没有问他怎么知道她和谁在一起。

"费煜"，她说，声音压得很低，怕吵醒年年，"你现在出去。"

费煜居高临下地看着方婉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