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初结婚时的决绝劲,就这样轻易地回来了,奇怪的是方家好像也没什么动作。
这是什么意思?
还是查查为好,这样想着,祁静安拨打了一个人的电话。
电话接通得很快:"祁处?"
"老郑,帮我查一个人。方婉君,原方氏建材那个方家的女儿,后来嫁给了费煜。"
"查她为什么回来。回来多久了,跟谁接触过,费煜那边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。经济上、人身安全上,都看一看。"
那边询问:"明白,大概多久要?"
"尽快。"
希望自己只是多想了。
……
祁静安和尚明月的关系,要从头细说,得翻出两家上一辈的交情来。
尚家在N市也是老牌门户,早年间和祁家一个在军一个在政,谈不上多有私交,但逢年过节的走动从没断过。
尚明月的父亲和祁父年轻时在同一个学习班里待过半年,后来各自发展,关系也是淡淡的。
两家孩子从小就知道彼此的存在,逢年过节的宴会上如果座位排得巧,会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,但桌大人多,隔着好几双筷子和好几道菜的距离,也就是各自埋头吃各自的,连眼神都没怎么对上过。
要说青梅竹马,勉强也能沾个边,毕竟从七八岁到二十出头,每年总有那么两三次在同一间屋子里待过。
后来相亲的安排,是孟阿姨和尚明月的母亲在某次茶会上聊天的时候一拍即合的。两边都觉得"孩子们也到了年纪了,与其在外面找不知道根底的,不如两家知根知底的坐下来吃个饭"。
第一次正式坐下来吃饭的时候,两个人隔着一张圆桌,宾主客气地聊了一顿饭。
饭吃完之后祁静安开车送尚明月回去。
尚明月先开的口:"你是不是也觉得挺没意思的。"
祁静安握着方向盘,看了她一眼,说:"还可以。"
"那就行,"她说,"我还怕你觉得我态度不好。"
从那以后两个人就维持着一种默契。
该见的家长见了,该走的过场走了,逢年过节该一起出现的场合一起出现,表现得体面而和谐,就是一个运转顺畅的小型合股公司。
订婚的事也提过几次,但总是被两人以各种借口拖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