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澜的手已经搭在门把上了,听到喊声回过头,脸上还挂着“您有完没完了”的表情。
“女人,你这双腿穿丝袜真的太可惜了!”
季白说的是真话。
别人穿丝袜,要么为了遮瑕,要么为了好看,要么为了抢银行。
可叶澜这双腿根本不需要任何修饰。
她的腿型不是靠丝袜勒出来的,是天生骨头长得好。
股骨和胫骨的比例堪称完美,大腿圆润紧致,小腿修长笔直,整条腿从髋部到脚踝的线条一气呵成。
而且皮肤白得近乎发光!
在晨光下,她那条光着的小腿泛着一层瓷器般细腻柔和的光泽,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被阳光照透了一层边。
这样的腿,套一层丝袜反而遮住了最本真的质地。
就像拿一块绝美的和田玉去糊了一层保鲜膜,暴殄天物,人神共愤。
可叶澜听到这句话,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,冷着脸转过身。
她这回是真的生气了!
少年这句话太没边界感了!
长这么大,还没人敢这么跟她说话。
“季白同学,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?”
叶澜往前走了两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语气冷了下来:“你再这样胡言乱语,信不信我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她突然顿住了。
目光落在少年清瘦的脸上,那点翻涌的火气莫名其妙就散了大半,心底反倒不受控制地冒出点软意。
她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她来之前查过的资料。
三年前,中考结束的那个夏天,一家五口自驾游,车祸,父母和爷爷奶奶全部遇难。
原身的二叔二婶以“追讨遗产”为名把他告上法庭,卷走了所有能卷走的钱,只给他留下一套老破小。
三年寄人篱下,三年身无分文,三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他才十八岁!
别的孩子十八岁在干什么?
在抱怨食堂不好吃,在跟爸妈撒娇要零花钱,在为高考多考了十分欢呼雀跃或者少考了十分嚎啕大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