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二拍胸口:“我现在稳得能给蚊子拔牙。”
马大把撬棍递给他:“拔。”
马二接过去,刚要用力,马大又说:“撬坏了,我拔你牙。”
“哥,你这人不讲激励。”
话是这么说,他手上倒没乱来。
我们三个分到三面。马大控头,我和马二压两侧。郑有德在旁边看缝,随时喊停。
石棺盖沉得厉害。
第一下只动了一点,棺缝里掉出一撮灰蜡。
第二下,棺盖发出一声闷响。
我肩膀顶着撬杆,手掌被震得发麻。那时候我才明白,有些墓不是机关多才难开,而是东西本身就能累死人。
半个时辰后,棺盖终于被掀开一条缝。
没有毒气。
没有怪声。
也没有学舌蛊那种让人头皮紧的沙沙声。
郑有德把火折子凑过去试了试,火苗正常。他又用手电往里照。
只照了一眼,他眉头就动了一下。
“推开。”
马大和马二合力,把棺盖往旁边挪了半尺。
石棺里面没有骨骸。
没有衣冠。
没有金银。
只有一只玉匣。
那玉匣长不过一尺,宽四寸,通体青白,压在一层灰色细砂上。盖子上刻着一只螭虎,尾巴卷着,嘴张开,刀口很干净。
马二眼珠子都直了。
“玉的?”
“眼睛别贴上去,口水能淹了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