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神。”
“我看你这神醒得挺遭罪。”马二冷的缩了缩脖子。
白露抱着笔记本从屋里出来,瞥了马二一眼:“你要是少说两句,也能醒神。”
马二现在对张西武还新鲜,对白露是真没办法!白露骂他,他不敢硬顶,顶了也顶不过。
用马二的话说,大小姐嘴里那把刀,不见血,但疼啊。
快中午时,老猫来了。
他进门的时候,鞋底带着泥,棉帽子压得很低,进屋先把门带上,又往窗外看了一眼。
这动作一出来,屋里没人说笑了。
老猫不是那种喜欢故弄玄虚的人。
他要是进门先找茶喝,多半没事。他要是先看窗户,那就是外头有风。
郑有德坐在桌边,手里捏着烟。
“说。”
老猫把帽子摘下来,拍了拍上头的雪粒。
“西北那边出事了。”
马二问:“陈老疤?”
“嗯。”老猫坐下,声音压低道:“他在安西的一批货被扣了。”
白露问:“公安扣的?”
“不是官面。”
老猫摇头,“道上的人动的手。听说是在安西东郊那边,一个仓库里,十几件货,还没上车,就被人端了。人没死,断了两个,货没了。”
马二咧嘴:“活该。”
他说完又觉得不够,补了一句:“该。”
张西武看了他一眼。
他不知道陈把头和我们的旧账,也不知道周麻子在酸枣林差点要我们命。
他只听,不插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