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海生盯了他两秒,退了回去。
洞口后面是一条不到五米长的短甬道。
两侧没有砌砖,直接用烧结后的红土夹石加固,地上有两条浅槽,一条排水,一条应该是运送炉料的小车轨。
走到尽头!
空间一下大了。
手电光扫出去,我先看顶部。
窑室至少有三丈高,中间用四根粗石柱支撑,四面墙全被烟熏黑了,上方留有三个收窄的烟口。
靠近东墙的位置并排砌着两座炉台,一座炉膛已经塌了,另一座还保留着半圆形炉口。
这地方比黑石梁的窖藏和密室加起来还大几倍。
地面上散着铜渣、碎范和铜器残件。
有些陶范内壁还能看到回纹、兽面纹和杜氏火纹,西侧堆着一排炭化木架,最下面压着几块绿色铜锭。
马二的手电往右一晃,人不动了。
“我的天。”
靠墙放着一整排青铜器。
有铜壶、铜盘、铜灯,还有几件我当时叫不上名字的器具。
它们没有装箱,也没有埋藏,而是按大小整齐摆在石台上。
最前面几件积灰很厚,后排却被油布一样的黑色东西盖住,只露出铜足。
白露快步走过去,走到一半又强行停下。
“别踩地上的陶范。”
她蹲下看了看第一件铜盘,又照向盘底。
那里有一道弯曲火纹。
“都是杜氏的产品。”
我顺着石台数了一遍。
“十七件。”
“不是十七。”周海生站在后面,声音有些发哑:“油布底下还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