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面有字。”
说完,所有人全靠了过来。
张西武往前横了一步,没拔军刺,但右手已经压在衣摆下。
周麻子刚想从侧面挤,被他看了一眼,脚又收回去了。
鼎腹内壁靠近底部,有一处模糊刻痕。
不是铸出来的。
是铜鼎铸成后,有人用尖器一点点刻进去的,年头太久,字边全被铜锈吃掉了,白露拿放大镜看了很久,额头上开始冒汗。
马二压着嗓子问:“看清没?”
“别催。”
白露又看了一阵,忽然坐直了。
“铁候监造。”
我心里猛地一跳。
凤翔山里的铁候墓,黑石梁的杜氏铜牌,楚雄火祠的帛书,还有那束不能见光的秦代冶铁竹简。
加上这只铜鼎!
所有东西都在告诉我们,铁候和杜氏有关系。
可关系到底有多深,没人说得准。
白露看着郑有德,语速快了些。
“鼎是秦代的,底款是咸阳杜氏造,内壁刻铁候监造。那铁候应该是后来到了邛都,杜氏才跟着过去。他们在邛都替铁候做铁,做铜器,守那些遗物。”
“错了一半。”
郑有德开口。
白露愣住。
脸上的兴奋还没散,先被把头这话给按了回去。
陈把头看热闹似的笑了一声:“研究生也有看走眼的时候?”
白露没理他,只看郑有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