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刻左边。”
“是左边。”
我摸了摸刀痕。
是我刻的,最后一笔收得深,这是我的习惯。
我们又绕回来了。
可刚才一路只向前走,没经过明显转角。
我抬头看屋顶,又看两侧巷墙。
这里的每一道墙都不是直的,单看一段不明显,连续走几段,人会慢偏转,加上巷口宽窄变化,我们一直在围着某个中心打圈。
之前上面地下奇门只是一条路。
这座炉城,可能整座都是。
“白露说五行分坊。南、北、东、西加中间,巷子按五坊排。咱们从南坊走到西坊,方向一直在偏。”
马二问:“能破不?”
“暂时不能。”
“你说得倒挺诚实。”
“我骗你有路,你敢走?”
“不敢。”
我们正说着,前面忽然传来小孩哭声。
呜哇!
声音又细又长,从黑暗里断续传来。
马二脸上的笑没了。
“九峰,你听见没有?”
“听见了。”
“这下面有孩子?”
“有个屁。”
哭声又响了一次。
这回更近。
我和马二一前一后走进旁边水坊,地面开始发湿,排水沟里有活水,最深处是一口方形蓄水池,池边全是青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