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拳……拳……”
只有最后一句话。
我看向石屋门口。
我们进来前,郑有德在门框上划了一个三角,现在那道三角还在,说明屋子没错。
可外面的路,和刚才不一样。
原先左侧是一堵塌墙!
此时却多出一条窄巷。
倒不是墙会动,而是刚才有人站在巷口,又有一根石柱挡住了手电,我们根本没发现后面有路。
“先回南坊牌。”我说。
“你知道在哪儿?”
“不知道也得找。”
我俩顺着车辙走了十多分钟,经过一口干井,又穿过两排住屋。
前方出现石牌。
马二一喜,跑过去照。
牌上刻的不是南坊。
是西坊。
他骂了一句。
西坊地上散着很多铜渣,墙边立着几排石模,我俩在一间屋里找到七把铜刀,两只带钩,还有一个巴掌大的兽面铜扣。
马二盯着东西没动。
“拿不拿?”
“拿小的。”
他把兽面铜扣包上,铜刀只拿了一把完整的。
换作以前,他恨不得把石模也背走,现在甲袋里装着十二件器物,他每走一段就摸一下袋口,生怕磕坏。
继续找路。
走出西坊后,四周越来越静。
没有郑有德的声音,也没有陈把头、河南帮和追兵的动静,几十个人进了一座地下城,却像全都没了。
我用伞兵刀在墙上刻了一个九,往前走了不到一刻钟,同样的九又出现在墙上。
马二盯着字看了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