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周海生踩上石台。
“郑把头,结束了。”
把头从头到尾都没动。
站在白灰画出的旧秤线后面,嘴里那根烟仍没点着。
“还早。”
周海生看了眼表。
“你等谁?”
“等一个肯为三成利拼命的人。”
周海生脸上的笑消失了。
“老猫?”
“老猫不拼命。他只送信。”
我听到这里,忽然想起老猫在南坊无声失踪那件事。
他不是迷路。
他是走了。
郑有德早就知道周海生会引人进来,他让老猫盯的也不是某一个人,而是另有安排。
我问:“把头,你什么时候安排的?”
“进石门沟以前。”
郑有德看着周海生。
“他占三成,不是坐在茶楼等分钱。他既然吃这口,就得出这份力。”
周海生冷声道:“这里没有电话。”
“所以老猫提前走了。”
“入口我的人守着,他找得到路出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