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格身后几人也动了。
没有喊。
一人接短棍,一人扣手肘,还有一人从后面托住对方下巴,直接把人按在了石台边。
老胡也来了。
他钻出粮道时,肩上背着一卷湿毡布,脸被烟熏得发黑,可看到张西武背上挨出的血印,张口便骂了一句,然后冲上去帮着解绳。
“没事。”
“这叫没事?”老胡扯开最后一根绳,“再晚来一会儿,人家都拿你当年猪捆了。”
张西武活动了一下左肩。
转头看向梁照。
梁照刚才打他最重。
可梁照没退,右手却慢摸向腰间。
吴斌抬起手。
“都别动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场中却真的静了。
这就是地头蛇和外来人的差别。
外来人靠名头,靠心狠,靠手底下几个人卖命,而吴斌不一样,他在凉山开矿、跑运输、包山路,附近哪个村有多少青壮,哪个路口能进车,哪个帽子所有熟人,他心里都有数。
在别处,他也只是个有钱老板。
但那时候在西昌这一带,他说封路,路就真能封。
吴斌走到石台前,先看了看陈把头断掉的猎枪,又扫了一眼长乐帮和梁照的人。
“我只说三件事。”
“第一,这里是凉山。你们进来没跟我打招呼,我不追。”
“第二,郑把头答应过,所有东西我拿三成。这个账认不认?”
郑有德把烟夹在指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