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有德走到马二身旁。
“起来。”
马二没动。
“把头,我爹……”
“回去说。”
“你不会再拖吧?”
“不会。”
马二这才站起来。
吴斌让人把陈把头的尸体用旧毡布裹住,而陈把头剩下那几个人都没反抗,胶鞋男和周麻子抱着头蹲在墙根,连看都不敢看吴斌。
瘸老头很识时务。
把短镐往脚边一放,带着河南帮剩下的四个人蹲下了。
“吴老板,河南人来凉山求口饭,锅是别人支的,火也不是我们点的。你问完话,我们该赔赔,该认认。”
吴斌没理会,只看向长乐帮。
长乐帮几个老水手也慢慢放下短棍,抱头蹲下,只有陈落芸没蹲。
吴斌问:“你不懂规矩?”
“我不跑,也不动手。”
“那就蹲下。”
“长乐帮的人,可以输,可不能抱头。”
吴斌盯了几秒,摆了摆手。
“站边上去。”
陈落芸收起短刀,真站到一旁了。
吴斌没为难她。
不是因为她是女人,而是她敢在三十多号人面前把话说清楚,江湖上有些招牌确实比命贵,吴斌这种人懂。
梁照却不肯认。
他还剩三名能站起来的手下,其中一人突然从腰后摸出短管枪。
枪刚露头,岩松已经从石柱后绕过去,短绳套住手腕往下一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