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路远,也折腾。
班车里装着鸡笼、化肥和几袋核桃,过弯时人跟东西一起往车门挤。
马二晕车,吐了两次,还死活不承认,说是网吧泡面不干净。
路上没有人拦我们。
第三天下午,我们才进昆明。
到了官渡,天已经擦黑,老猫那间杂货铺关着半扇门,屋里没人。
我用郑有德教的暗号敲了三下。
还是没人。
马二把秦鼎从背包里抱出来,放到柜台下面,又找了床旧被子盖住。
“他们咋还没到?”
“铁碑不好运。”
“吴斌会不会把人扣了?”
“等。”
这一等,等到半夜十一点。
门外先响了两声自行车铃。
随后有人敲门。
两短一长。
我拉开门,张西武第一个进来,他衣服换过,眉骨旁多了一道新口子。
白露跟在后面,眼镜修好了,帆布包也还在。
她看见我,先上下打量了一遍。
“鼎呢?”
我指了指柜台,然后说:“你就不能先问我?”
“你不是好好站着吗?”
后面进来的是老猫,最后才是郑有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