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碑没有带进屋。
老猫说东西藏在昆明东郊一辆运石材的车底,明早再转。
马二马上问:“你们怎么出来的?”
老猫坐下灌了半壶水。
“你把头这一路,三十六计至少用了八计。空包换碑、反脚印、借车藏人、放假消息。要不是我岁数大,差点让他卖去当诱饵。”
白露说道:“吴斌的人在黑水塘外堵过我们。他们先追你们,发现追错路以后,又折回来找我们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把头告诉他们,炉城不是单纯的古窑。”
我看向郑有德。
白露继续说:“南坊那片孔雀石和蓝铜矿不是散脉。杜氏当年应该没有开完。地下五坊修那么大,也不只是为了铸那几十件东西,那本身就是一座矿。”
这一点我们早就发现了。
可除了我们,其他人当时忙着抢铜器,没人真正看懂矿壁。
吴斌是开矿的。
一只秦鼎能值多少钱,很难说。
可一条没有开尽的古铜矿脉,值的不是几十万,也不是几百万。
下面是白露的回忆:
当时,郑有德只对追来的人说了一句话。
“你们继续追人,我就让河南帮、长乐帮和周海生都知道南坊墙里有什么。”
吴斌的人马上停了。
炉城里刚打过一场,各方都知道入口,铜矿消息一旦散出去,吴斌再想独吞,就得面对不止一拨人。
他只能先封石门沟,查矿脉,控制知道入口的人。
秦鼎要追。
铜矿也要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