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“杜”。
我说:“还真有。”
白露没高兴,反而皱眉。
“陶片断口不老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它在水里时间长,但从完整器物上碎下来,可能没多少年。”
郑有德接过陶片说:“有人动过湖底的东西。”
张西武转头看向水面。
离岸两百多米,有一条蓝色木船。
船上两个人,一个撑篙,一个坐着收绳,看着像渔民,可他们没有下网,船舷边挂着两个黑色橡胶圈。
那是汽车内胎改的浮囊。
张西武说:“有人在捞东西。”
我问:“从咱们来之前就在?”
“刚过来。”
船慢慢靠近我们这一侧,又在百米外停住。
撑篙的人往岸上看了一眼。
郑有德把陶片递给白露。
“收起来。”
“把头,这边是旅游区,白天晚上都有人,没法下水。”
“谁说要下?是你马二爷说的,还是你小陆爷说的?”
“额……把头,马二爷回老家挖粪坑去了,但小陆……想问这趟白来了?”
“不算白来。至少知道杜氏在洱海活动过。”郑有德看着那条船:“还知道有人比咱们早一步。”
那条船上的人开始收绳。
绳子很粗,每收一段,都要在船舷上绕一圈,几分钟后,水下传来一声闷响。
咚。
隔着水声音不算大。
我耳朵却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