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啊。”
“我跑了多丢人,而且武哥就在旁边……”
“命重要还是脸重要?”
“都重要。”
白露用棉签使劲按了一下。
我疼得吸气:“轻点。”
“不是挺能耐?”
“打架归打架,上药归上药。”
她把药水瓶塞给我。
“自己擦。”
郑有德坐在窗边算账。
这几天我们损失一只铁锚、两只油壶、一根探杆,外加我挨了一拳。
关东会那边坏了一台船外机,赔了渔网,灰棉袄烧掉半截眉毛,长脸汉子让张西武摔得两天直不起腰。
怎么算,都是他们亏得多。
可我们也没占到真正的便宜。
水下那段石墙探完以后,没有发现封石或暗格之类的,石墙后面的空腔是旧引水渠,早被淤泥堵死了。
我们挖出几块明清瓦片和一个腐烂木轮,能证明这里过去有水碾,证明不了杜氏在下面藏了东西。
所以关于杜氏的东西,也一直没找到什么。
过了几天,关东会撤船了。
他们先把潜水装备送回下关,又退了古城的两间房,老朱的人则往北走,过喜洲以后没再回来。
张西武去客运站看过。
一辆越野车走大丽公路,方向是丽江,另一辆面包车往昆明方向走,两拨人可能真撤了,也可能只是换地方盯着。
郑有德没说追。
“他们没捞着,咱们也没捞着。再耗下去,谁都白花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