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几个人同时安静下来。
白露问继续是什么东西。
老人说:“铜片、灯、镜子。还有一口锅,破的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好多年。”
“那人还在吗?”
“死好多年了。东西也早卖了。”
我脱口而出:“又断了!”
郑有德看了我一眼,缓缓道:“断不了。东西虽然卖了,但还会传。”
他转向老人。
“卖到哪去了?”
老人把鱼线收了一截,“听说卖到丽江去了。”
“买主是谁?”
“不太清楚。只听说是个开旧货店的。”
“丽江的旧货店?”
“应该是。”
郑有德从口袋里拿出两包红塔山,放在老人脚边。
“捞东西的人姓什么?”
“姓赵。外号水鹭鸶。”
“长什么样?”
“矮,驼背,脸上有斑。”
老人说完便不再搭理我们。
郑有德也没有继续问。
回喜洲镇的路上,白露一直在翻笔记。
我问:“不对?”
“没有文字证据,只是口述,得先记疑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