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有德准备挂电话。
吴斌突然问:“陆九峰是不是跟你在一起?”
郑有德看了我一眼。
“在。”
“让那小子接。”
我接过听筒。
“吴老板。”
“姓陆的,你欠我几笔账?”
“上你说的,两笔。”
“三笔。”
“什么时候多了一笔?”
“你们从石门沟跑掉算一笔,替陈落芸求情算一笔,让我替你们看着那口矿算一笔。”
“矿是您的,用不着替我们看。”
“少跟我耍嘴。洱海的东西真和那什么杜氏有关?”
“可能。”
“你们要是捞出货,敢绕过我,我就把你吊在矿井架上晒成腊肉。”
“吴老板,三七协议是凉山地头份。大理离您可有几百里。”
“当初谈的是沿线。”
“沿谁的线?”
“杜氏的线。”
我一时没接上话。
这老狐狸记账比白露还细。
吴斌道:“把电话给老郑。”
郑有德接回去。
两人又谈了十来分钟。
吴斌始终不松口,郑有德也不肯提前认洱海所得算三七。最后谁都不说话,只能听见电话里的电流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