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关键的是铜花片。
莲叶下那条鱼不是鱼,是一只衔线梭子,图案叫莲下穿梭,过去滇西一些绣娘、妆师和稳婆用过。
跟宫里没关系,却可能和采莲有关。
台下一个穿白西装的男人要买。
别人叫他彭老板,说是什么红孔雀的股东。
身边坐着四个人,桌上摆洋酒,一看就不是来听戏的。
彭老板喊价三千。
女人不同意。
“三千只买箱,里面的秘方不能给。”
“秘方值多少?”
“两千。”
“能不能把死人画活?”
女人笑道:“活人能画成死人,死人也能画得像活人。”
彭老板一拍桌子。
“那就五千。给我妈画张遗像,画得年轻点。”
我看着那只匣子,心里有了个主意。
“六千。”
马二手一抖,啤酒洒在裤子上。
“你疯了?”
舞厅安静一瞬。
彭老板回头看我。
“兄弟,懂先来后到吗?”
“台上叫价,谁高归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