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哪条道上的?”
“祖上放过牛也扛过枪,我这辈子改放土。”
彭老板没听懂,台上的女人却看了我一眼。
她显然懂一点春点。
彭老板加到七千。
我喊八千。
马二从牙缝里问:“把头给你钱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自己付?”
“你的存折。”
“姓陆的,我刚归队你就惦记我棺材本?”
我没理他。
彭老板脸挂不住,直接喊一万。
台上女人笑得嘴都合不上。
我不再加。
“彭老板阔气,归你。”
马二愣了。
“不要了?”
“不要。”
彭老板也察觉不对。
“你耍我?”
“您自己喊的价,我又没拉您的舌头。”
他站起来,旁边四个人跟着起身。
马二把啤酒瓶放下。
“怎么着?价喊高了,想让我们替你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