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假的,才要认真。”
确实!
真正的骗子最怕细节,真正懂规矩的人反而重细节。
因为一场假事能不能让人心里当真,不在于锣鼓多响,而在于一个称呼、一双鞋、一碗酒放在什么位置。
阿楚愿意见尹长顺,但有三个条件。
第一,不收钱。
第二,婚礼结束前,不准问采莲的下落。
第三,木匣归她。
我说:“匣子现在算偷出来的。”
“本来就是我师父的。”
“红孔雀的人会找。”
“让他们找。”
“那卖箱的女人呢?”
阿楚把当票收起来。
“她叫梅姐,专门冒充各门传人骗钱。彭老板和她是一伙的。今晚两个人争起来,也是做给台下的人看。只要有人掏钱,他们事后再分。”
原来彭老板不是买家,也是托。
我们出价以前,他准备拿五千买下,再转手卖给台下被勾起兴趣的人。
结果我把价格抬到一万,他为了把戏演下去,只能跟。
阿楚一句话拆穿瓷瓶,又开了夹层,这才真闹翻。
“你早知道箱子在他们手里?”
“知道,没钱赎。”
“所以等我们抬价?”
“所以说,你们来得巧。”
她说完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