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月妩压根不知,一夜之间,发生了大事。
她从睡梦中醒来,浓密卷翘的乌黑睫毛,像是蝴蝶的翅膀,轻轻颤动打开,露出一双朦胧迷糊的美眸。犹如蒙上一层薄雾的湖泊,视野模糊看见一道人影覆在身前。
羽睫轻轻颤了颤,眼底朦胧的雾气变成了潋滟水光,视野转而清醒,萧苍琰一张俊美凌厉的脸出现在眼前。
锋利的眉峰,高直鼻梁,嘴唇又薄又红。
天潢贵胄生来俊美,气势逼人。做了皇帝,更是威风凛凛,霸道狠绝,令人生畏不敢直视。
但在楚月妩面前,萧苍琰身上没有危险压迫感,只有周身馥郁浓厚的沉木龙涎香,无形霸道的想把她吞了,皮肉都染上自己的气息。
满眼爱欲占有,偏执的近乎疯狂。
与她对视,眼底的占有欲压下去,涌出无尽温柔入骨的爱意。低沉磁性的嗓音,柔软极了:“阿妩,你醒了。”
这嗓子软的透着一股小心翼翼,好像她是什么易碎的琉璃宝贝,怕大声点碎了。
楚月妩有点迷糊了。
萧苍琰跟昨夜猛干猛做的人,完全两模两样。
是因为她被顶吐了吗?
楚月妩脸上刚刚睡醒的绯色红晕,颜色又深了一点。她眨眨眼,从被褥里探出纤软白皙的手臂,摸了摸萧苍琰的眉眼脸庞,软声问道:“陛下,你看着我看了多久?”
萧苍琰一夜没睡,一直守在床前,像是头守着宝贝的恶龙。
时不时,摸一摸脉象。
但他撒谎了,面不改色,语气随意:“朕也是刚醒,该去上朝了。”
他捧着楚月妩的小手,低头亲了亲,又塞回被窝里盖好:“阿妩,昨夜下了一夜的雨,小心着凉。你再睡会。”
“好。”
楚月妩蹭了蹭被窝,身侧没有滚烫火炉子似的温度,她便知道萧苍琰骗人了。
躺在柔软的被褥里,目送萧苍琰一步一回头,依依不舍的去上朝。楚月妩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肚子,萧苍琰是怕弄伤她,所以才这么温柔小心吗?
她哪有这么柔弱?
不过……楚月妩眨眨眼,红唇翘起一点狡黠灵动的弧度。
她可以装一装柔弱,让萧苍琰收敛一点,不要再夜夜索欢无度。黄金龙床是不会散架,但再继续放纵的做下去,她快……散架了。
今日早朝,文武百官都发现了,陛下坐在龙椅上心不在焉,破天荒的没有砍人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