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玉乐不可支,重新团了球朝它扔去,只不过凛霜这次有了经验,灵巧躲开了。
一连几个雪球都没中,沈嘉玉也不气馁,继续团了,这次她瞄准红菱。
红菱被冷雪一砸,整个人打了一个激灵,然后委屈道:“娘娘。”
自家娘娘这性子,怎么一直都没有改,从前在北原,就时不时偷袭她们,现在还这样。
沈嘉玉睁着眼睛说瞎话:“绿萼砸的。”
红菱向来是砸不过她的,不过欺负欺负绿萼还行,有了这个借口,她攥了个冷雪团子,砸向一无所知绿萼。
察觉到背后的冷意,绿萼后知后觉发生了什么,转过身来,无奈叹气。
沈嘉玉笑了笑,说:“你们玩吧。”
看着堆雪人的小宫女和雪地撒欢的凛霜,她心情颇好,站着看了会儿,团了一个干净的小雪团子上了楼。
一进燃了炭笼的三楼,热意扑面而来,沈嘉玉随手把披风解了,然后“噔噔噔”跑到窗边,
“陛下画完了吗?”
上次在茶花园说画她,并没有画成,今个正巧得空,他便重新提笔。
裴砚搁下毛笔,说:“你瞧瞧。”
沈嘉玉凑近一看,只见画卷上,活灵活现画着凛霜和独站雪中穿着狐裘女子,那女子眉眼当真像极了她。
沈嘉玉夸赞:“好看,臣妾要重谢陛下。”
裴砚挑眉:“怎么重谢?”
沈嘉玉歪头说:“陛下伸出手来。”
裴砚虽不明其意,但还是伸出右掌。
沈嘉玉闷着笑,将小雪团子放在他手心。
裴砚:“……”
他掌心温热,小雪团子化得很快,转眼只剩一滩水渍。
裴砚望着她:“原来是个小骗子。”
沈嘉玉笑了两声,找了干净帕子给他擦去:“让陛下感受一下雪的温度嘛。”
裴砚垂眸,视线落在她脖颈间。
其实他那日就发现了,只是一直没来得及质问,此刻正好一起质问清楚,“不是说要留着借朕的威势,怎么日日戴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