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怀瑾虽然心里其实不太情愿,但是为了不让妈咪担心,他还是点了点头,乖乖跟着沈清辞一起走出了房间在餐桌旁坐下。
或许是因为早上本就没什么胃口没吃多少的缘故,现在望着桌上满满当当、冒着热气的菜肴,难得的有了食欲。
目光在几道菜间轻轻掠过,他下意识地抿了抿唇,什么也没说。
傅司珩亲自动手盛了一碗汤,放到了沈怀瑾的面前。
沈怀瑾低头看了一眼,没有抬手推开,对他而言,这已经算是很大的让步和接纳了。
沈清辞温柔的说了一句,“快吃吧,免得菜凉了。”
说完也自顾自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。
这些菜都是自己买的,总不能浪费了。
沈怀瑜见妈咪都动了筷,心头那点紧张终于彻底松了下来。
她毫不客气地夹了一大块鱼肉塞进嘴里,鱼肉鲜嫩,酱汁浓郁,竟然出乎意料地好吃。
她眼睛一亮,立刻又夹了一筷子,嘴巴塞得鼓鼓的。
一顿饭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进行着,起初略微僵硬的氛围也缓和了不少。
吃过饭后,两个孩子自觉地收拾好自己的碗筷,放回厨房水池边,便各自回屋写作业去了。
傅司珩和沈清辞则留在餐厅里,一人收碗,一人擦桌,默契却无话。
沈清辞端着几只碗转身走进厨房,心里还想着下午要处理的工作,一走神,碗沿不偏不倚地磕在门框上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瓷片四溅,碎了一地。
她愣了一下,旋即蹲下身去捡拾碎片,不料指尖刚触到一片锋利的断口,就传来一阵刺痛,殷红的血珠立刻从指腹渗了出来,顺着指节蜿蜒而下。
傅司珩闻声回头,目光一凝,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,一把拉过她的手指。
他的掌心温热而有力,语气里少见地带上了一丝急躁:
“怎么受伤了?”
沈清辞的手被他攥住的那一瞬,指尖微微一僵,眉头不由自主地蹙了起来。
她不习惯这样近的距离,也不习惯这样的接触,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。
傅司珩却像是察觉到了她的抗拒,片刻之间便松开了力道,随即退开半步,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克制:
“家里有药箱吗?我帮你处理一下。”
他还会处理伤口?
沈清辞心中掠过一抹不以为然,面上却没什么表情,垂着眼没有接话。
然而刚才那一声碎瓷的动静着实不小,客厅里正写作业的怀瑜和怀瑾都被惊动了,两人探出脑袋一看,听到傅司珩问药箱,二话不说便啪嗒啪嗒地跑去客厅柜子里翻找,小短腿跑得飞快。
沈清辞将受伤的手垂在身侧,指腹上的血已经凝成一道细细的红线。
她神色淡淡的,嗓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:“只是小伤而已,不用处理。”
可她话音刚落,两个孩子已经抱着药箱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,眼中带着担忧的神色看着她。
“妈咪还是处理一下吧,万一伤口感染了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