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十年的寿命已经交出去了……
就算野猪死了,寿命也回不来。
这让她每次把手伸向野猪时又硬生生缩了回来。
进退两难之下,小柔只能捏着鼻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养着这头野猪,期盼它赶紧长大然后赶紧滚蛋。
“还好我手段高超、智力超群!”
“不然在家里养这么一个爱乱叫的东西,肯定会被家人发现的!”
她洒下一把玉米粒,颇为自豪地自言自语道。
院子的一角,正在浇花的爷爷听到偏房里传出的猪叫声和孙女自夸的碎碎念,握着葫芦瓢的手不自觉地一抖。
他幽幽叹了口气,抬起手指在虚空中无声地划了几道。
一层更加隐蔽的隔音灵纹便覆上了小柔房间的墙壁。
猪叫声被压了下去,院子里恢复了往日的宁静。
……
忽然,院门外响起了少年的声音。
“小柔小柔,你在家吗!”
云齐站在院门口,满面红光。
他花了半个月才从那些凡人生老病死的冲击中缓过来。
脑子里隐隐约约好像懂了些什么,却又像雾里看花。
怎么也抓不住那层朦胧之下的真切。
索性不再多想。
趁着今日叔叔给他放了半天假,便一路小跑着来找小柔。
爷爷正在给一丛月季修剪枝叶,听到声音抬起头,朝云齐点了点头。
云齐躬身行了个礼,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。
爷爷指了指偏房的方向,意思说小柔在房间里。
云齐压抑着内心的激动走到偏房门口,抬手敲了敲门。
“小柔,是我,云齐。”
房间里的野猪听到敲门声,警觉地竖起耳朵。
小柔用脚尖把野猪往床底下踹了踹,压低声音朝门外喊道:
“我……我在休息,不太方便……”